Lissuin

Not just another blog

柯南·神秘的南大密室盗窃

 
      案发时间: 1 月19日 星期五 13:00-16:00 间
      案发地点: 南大宿舍Hall14一楼的1328号房间
      案发现场: 弄破外窗插梢附近的铁丝网后,打开窗户入室偷窃手机、现金等贵重物品,但是并没有将装有物主证件的钱包夹拿走
      案发背景: 一周前有同样的入室盗窃案件发生在Hall14,Office在这次案发前2天将注意窗户安全的信件发出给所有的Residents
      案件归类: 神秘的密室盗窃!
 
       所谓密室,就是封闭的房间。可是封闭,不一定要物理性质的封闭,还有就是可能性致的封闭。1328号房是在一楼走廊的最后一个房间,间右边是一个转角,拐到房间唯一一个外窗的旁边。房门正对的是一块被3面3层宿舍楼外走廊包围起来的小草地,另外一边对着的就是那房间唯一的窗口,窗口外面正对的是Hall14的Gerenal Office。刚才说到房门旁边的小路,只是一小段,笔直走就到了General Office,右边也连接着几级阶梯可以到半面3层高的宿舍外走廊楼面。这条小路虽然人流不多,但是就从窃贼进入的窗口来看,任从3面包围的3层外走廊楼面的任意一层楼,或是另外那边正对着的General Office,和右边的半面3层高的宿舍外走廊楼面的角度来看,任何一段时间,任何一个人,在以上的任何一个地点,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扇窗户外面的动静。更令人难以相信的事,在另外一边,就是车来人往的Hall14 Bus Stop,没人任何一个人能保证在任何一段时间内不会有人选择从那边上来。 然而也是不可思议的,这个房间被盗了,就是从这个窗口。一个不可思议的密室,就这样产生了。
 
 (1)一楼的房间,通过窗户入室盗窃,本来就是轻而易举的。但是之前很久的一段时间,并没有发生过,可是最近发生了。而离得最近的有联系的一件事,就要数一封错发的邮件了。这封错发的邮件,本来是因为一对室友起争执,一人把另一人锁在门外,门外的人爬窗而进这件事。其中一人把事件闹到Student Service Center,自然是通过邮件了,然后处理时因为错误,把收信人地址填成了Hall14 Residents,所有的Hall14 Residents也就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的一清二楚了。这个破窗事件,后来就赔偿处理了,可是却排除不了成为破窗入室案件的起源。
 
(2)之前的入室盗窃同样发生在Hall14,手法相同,这就有点让人费解了。看Hall14周围的Hall,在一楼的房间并不少,更容易盗窃的就更不在话下。可是为什么窃贼偏偏要选择Hall14呢?而且从这次入室盗窃所选择的地点,虽然谈不上隐蔽,可是如果是外人来看,却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发现的小路,窃贼却好像对其了如执掌。如果不是我自己住在一楼,要去Canteen 14吃饭,我也不会选择走那条小路的。如此明显地把自己对Hall14的熟悉程度展现出来,是故弄玄虚,还是仅的巧合而已?
 
(3)Hall14的General Office是有人上班的,而且还有人出入。出入虽然不是经常,但是却是随意的。除了General Office没人的那段时间,就是下午1300到1430这段工作人员的午餐时间,任何一刻对窃贼来说都是危险的。惊讶的是,案发的时间竟然和General Office的午餐时间部分吻合,这是窃贼策谋已久的计划,还是其疏忽中的一点点运气?疏忽General Office的存在是可能的,因为那只是一扇毫不起眼的紧闭的门,然而如此随意的决定所掺杂的运气成分也未免太高了吧。
 
(4)对于一个窗户,紧闭的窗帘,如何才能确定屋主是外出还是午睡呢?直接敲击房门还是在窗外聆听?这些对于窃贼来说似乎没有造成多大的困扰,更似乎他们已经打着10成的把握。在案发的时间里,我有个朋友在其隔一个的1330房间里玩游戏。据他说一个下午来,都没有听到过任何可疑的声响。 不发一声就能知道看不见的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,还是认识屋主,并且知道屋主上课的时间安排?这就不清楚了,只知道我去问我朋友有关情况时候,他隔壁房间的房门底下还散放着昨天晚上不知是谁发的几个Flyers。
 
(5)盗贼犯案的过程,似乎没有他们自己想象的那般顺利。后来我回来时,听到屋主对警察叙述他回家的情况时,是有看到盗贼的侧影的。只是他门前的盗贼先发现了他,叫上不远处的共犯快速逃匿了。当时距离较远的屋主并不知道盗窃的事实,所以对其逃匿并没有产生疑心进行追逐,也没有机会看到盗贼的面孔。可是当时盗贼是看到屋主逃匿的呢,还是看到人就逃匿的呢?如果是前者,屋主似乎又不认识对方;如果是后者,之前的时间整个宿舍都没有人走动吗?如此连续犯案,是不是除了金钱之外,还有另外的动机呢?他们选择犯案的地点的依据是什么呢?还有更多的共犯吗?
 
        你的推理呢?
 
        事实的真相,也许比看到的要复杂得多,而看得到的,却又未必是事情的真相。最近很多朋友就是因为许多看得到的事情苦恼着,却从来没有为看不到的事情而开心过。也许就是因为看不到,所以没有时刻开心的理由,而看得到的却可以分分秒秒迷惑我们的思维吧。一件我看到的事,写成一个大家看得到的文章,却不是每个人都想得一样的。如此,希望看到这个,最近那些不开心的朋友可以振作起来。
 

27/01/2007 Posted by | NTU's Blog Group | 16 Comments

Up Fire

 
       Up Fire =上火!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最近什么事都有点上火。前几天熬夜弄得牙龈狂痛,接着几天喉咙有点不舒服,前天晚上淋雨回来就感冒了。 这些都只算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吧,最明显的症状应该追溯到上周日,开学的前一天。 那天是我的Hall Softball Match的四分之一决赛,本来就没有多大希望赢的比赛,也就没有对自己的队友有多大的指望。于是,我只做本份工作,到我打的时候,能够Walk就Walk,不要乱打害人,不能够Walk的时候打过2垒就好了,起码可以保证自己安全上垒。结果我是第一个打手,上到2垒后就再也没动过,原因是之后的那群人老是打飞机,落点刚好在2垒旁边,害人害己。
 
      本来一场要输的比赛,看到这种情况,觉得输了就好回家。没想到第三场再次轮到我打的时候,对方投手投出的一个超级坏球, 一个落点在Home Plate旁边两个球位以外的“好球”(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是坏球)竟然被裁判判成Strike!我当时就火大,把球棒往地上一扔,头也不会地大声说:“WHAT THE F***! SO FAR AWAY! YOU GO ASK THE CATCHER!"  然后就走出场外去喝水,鸟都不鸟那一群在那边唧唧歪歪的人--那群有的模模糊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,有的以为有群架可以打在那边摩拳擦掌的,有的在扮好人要劝架却发现没人可以拉的人。等我回来的时候,裁判就在那边嚷着说刚才那个球不算,重新再投一个。本来已是极不想再玩了,而且当时3Ball2Strike,应该Walk的,再给一次机会给投手的话,根本就不是很公正的一个判决。要判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哪有人判不算的?!
 
      无所谓,最后还是回去玩。结果对方投手投出了一个半好球。 所谓半好球,就是看起来是好球,其实会掉在Home Plate旁边一点点的坏球。当时我马上变成了L和Kira的合体:如果不打嘛,即使坏球,裁判可能也要报复我再判一次好球;如果去打嘛,十有八九是向3rd Base 爬的球,Bases loaded的情况下就是自杀;也有可能基于想着大家会认为他报复,裁判只能判一次坏球让我上垒;万一这个球砸到了Home Plate一点点,即使裁判要判坏球,可能又要被对方的Pitcher骂,再判无效的话他就没脸见人了….
 
      对于一个Slow Pitch的球来说,从球在投手手里脱手后到我判断出那是一个半好球,已过了短短的几秒;再从判断出那是一个半好球到错过挥棒的时机,那却还不到一秒。然而在这短短的不到一秒的时间里,在脑海里闪着这么多的推理的同时,还做出了要不要挥棒的决定,我想我应该比L或是Kira更强一些吧。
 
      最后,我还是挥了棒。跟我预料的一样,球向3rd Base 爬,所以那些垒上的队友们被封杀一个后,3 Out, Game Over。做了这个决定其实是因为看那个裁判极为不爽,如果再次把生死权交到他手里,即使判成坏球让我上垒得1分,我也不会感激他,因为那本应是刚才理所当然的事实;但是如果他把它判成好球,输给一个糊涂的裁判而不是强劲的对手,是一种耻辱,而且我更不会再去跟那种人理论,不然反而显得我无理取闹了。然后自然就输了,最起码输对了对象,也结束了Inter Hall Games的旅程。
 
      这个输的理论,虽是原创,但不是新产品。《茶舞》里面就有一个很有趣的提问:“如果一个人想要自杀,把绳子绑在电灯上,套上脖子,踢掉凳子,结果绳子断了,人却摔死了。请问这种自杀算是成功的吗?”
 
      自杀就是要通过某种途径自己杀死自己,选择上吊,就是自杀的途径,然而绳子一断,就以意味自杀途径失效;可是从高处摔下来,人死了,不同的途径,目的却是达到了,却也意味着自杀的成功?最后这个人去问阎王:“我是怎么死的?”阎王回答:“自杀未遂,意外身亡。”这种情况,一般人应该就觉得虽然自杀未遂,但是自己死了就好了,于是高高兴兴地投胎去了。换作是我,肯定不服:“自杀不成功,死得冤枉啊。”
  
      阎王无语。
 
      至于《茶舞》里面给的答案,大家去看了之后便知道了。虽然这不是一部很好的电影,但是能够做成这样,已经是很不错的了。至于其他的事,有空就发发火,不然憋住容易伤身,我近来身体不适,想必就是上次骂那个裁判骂得不够狠。斯文惯了,各种骂人的话,改天再向各位仁兄讨教一番。
 

14/01/2007 Posted by | NTU's Blog Group | 14 Comments

圣诞快乐

 
        有谁有一些可以改变运气的符咒吗? 最近一个星期真是倒霉透了顶:
 
        12月18日星期一,我的电脑竟然中毒了。 这个本来就是千年都难发生的事,我自己装的系统+防毒软件, 除了自己乱装软件或驱动程序才能搞垮的铜墙铁壁,竟然也被穿透了。 中毒就中毒,竟然中的是杀不了的毒,老子重新修改注册表,锁定开机程序竟然也毫无效果。 遇到这种情况,要是以前,肯定是毫不犹豫地去重装系统,不过现在再这样的话,我看我的计算机课程也就白读了。 最后让那个病毒肆虐了两天,还是被我搞定了,而且是采用了极其呆瓜的方法--按了系统恢复键。 这个功劳还是要归于自己太懒重装系统,一打的编程软件,重装起来至少几天才能弄好。
 
        12月20日星期三,我的头被垒球给砸了。 打球就打球,干嘛打人嘛! Hall3的人果然是很Pro,不过就是球接不到。 老子从一垒跑二垒没用全力已经很给面子了,结果右脚刚刚掂到二垒的垒垫,头就被球给砸了。 如果我是Hall3的教练,就马上把二垒手踢了,外野丢出这么好的球竟然接不到, 传一垒时还敢用side arm throw, act pro -_-" 。 最惨的是最后还是输了,老子的头就这样白牺牲了。 早知会输,我就不把球打到外野去了,得了1分跟得了0分没区别,干脆对着投手打,打中他的头也好报我的一球之仇。
 
        12月21日星期四,Stock Comp第二天。 昨天开始的股市,本来以为昨天第一天,不应该会升,不然就便宜了那些乱买的小子。没想到昨天一开市就飙升。 于是昨天中午赶快买了一个认为有潜力的, 昨天下午打球回来发现收市时竟然升了好几个百分点,心想今天一开市就抛了,不能太贪,不然什么都可能捞不到。结果今天一早起来,发现自己买的那个股,因为昨天升得太厉害,今天竟然被suspend了,一分钱都提不出来,干巴巴的卡在那里了。 差点把昨天晚上的晚餐都吐了出来。
 
         12月22日星期五,本来以为平静的一天。整天都超级小心,就是针对着一个星期发生的倒霉事,决心要抵抗一下。 于是一天都锁在房里除了拉尿就是睡觉,结果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。 晚上6pm, 以为该倒霉的时间段已经过去了,就是7晚餐。 叫了一份韩国烤肉饭,好了去拿的时候发现他没给我汤,于是跟他要,结果看到那个服务生脸上笑嘻嘻的,正在纳闷对方有什么歹意,结果手指就是一整剧痛。 原来自己一走神,手碰到那个乘菜的石板烫了一下。 本来看到是一个小红点,并不以为然,结果晚上的时候才发现还真的有点痛。
 
         过了今天就是圣诞夜, Dunhui说去看黄金甲,本来是个打发无聊节日的好方法,不过小生实在是不想去挤车,而且走着倒霉运,说不定又会弄出什么超级倒霉的事情来。还是睡觉做梦最好,梦境里的奇遇,要比看电影刺激得多了罢。

23/12/2006 Posted by | NTU's Blog Group | 14 Comments

   

Follow

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.